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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小说 -> 都市言情 -> 舔狗反派只想苟,女主不按套路走!

第2616章 暴怒的他爷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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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俩女孩子,虽然武功高强,出身于长老院,但是单纯啊。

就是……那种你一对她好,她就不好意思的年轻女孩子的状态。

你跟她们动刀动枪的,她们会俏眉倒竖,十分勇敢,根本不怕你。

但是你跟她们搞心理战术,她们很容易被拿捏。

被陆程文等人哄着,俩人衣服一套一套地换。

不得不说,女孩子对试衣服这件事,真的是与生俱来的天赋。

要换陆程文早发脾气了,但是她们俩真的是欲拒还迎,嘴里一直说不要,但是给啥都乖乖换上,出来就......

破阵子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在盘山道上发出濒死般的嘶吼。后视镜里,舵主蜷缩在血泊中像一截被雷劈过的朽木,而更远处,不二孙那辆小破车正歪歪扭扭地追来,轮毂刮擦地面迸出青蓝色火星,活像拖着一条燃烧的尾巴。

他左手死攥方向盘,右手按住左眼——那里肿得只剩一条缝,温热的血混着黏腻的眼泪往下淌,糊了半张脸。右腿膝盖骨错位,每颠簸一下就传来碎玻璃刮骨头的声响;左手小指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着,指甲翻起,露出底下森白的指骨;后背三道裂口深可见脊,布料早和皮肉长在一起,一动就撕开新血口。可他不能停。箱子里是两百亿,是长老院三个月的运转经费,是临江仙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的医药费,是老郑女儿下个月出国留学的押金,是龙傲天他妈透析机上还没拆封的滤芯……更是他自己在这条路上,最后一次能挺直腰杆说“我守住了”的凭证。

手机又震起来。颂圣朝影的声音带着铁锈味:“破阵子!你听我说!天网军师刚刚放出消息——他们早把解药配方篡改了七次!现在全米国所有解毒剂都成了催命符!不二孙要是真服了,十二个时辰内五脏溃烂!你抢箱子的时候,有没有看到他手腕内侧的青斑?”

破阵子猛打方向盘绕过急弯,车身瞬间倾斜四十度,箱角狠狠撞上副驾座椅,发出闷响。“青斑?没注意……”他喘着粗气,“我眼里只有箱子。”

“蠢货!”颂圣朝影罕见地爆了粗,“那不是中毒标记!那是‘蚀心蛊’的母巢烙印!谁碰过箱子,谁的手腕就会显印!你摸过箱子多少次?!”

破阵子浑身一僵,下意识去看自己左手——果然,腕骨凸起处浮着一片指甲盖大的青黑,边缘泛着幽微的荧光,像活物般微微搏动。他胃里猛地翻搅,喉头涌上腥甜,却硬生生咽回去。此时车子突然剧烈颠簸,仪表盘红灯疯狂闪烁——油表见底了。

前方三百米,盘山路尽头豁然开朗,一座废弃加油站孤零零矗立着,铁皮顶棚塌陷一半,油枪歪斜如垂死手臂。破阵子咬牙切齿挂空挡,让车子借惯性滑行。就在车身即将撞上生锈护栏时,他猛地拉手刹、甩尾、撞进加油站废墟!

轰隆一声巨响,油罐车残骸被撞得横移三米,锈渣簌簌落下。破阵子额头磕在方向盘上,血顺着眉骨流进嘴角,咸腥中竟尝出一丝甜意——是低血糖发作前的幻觉。他哆嗦着解开安全带,拖着断腿爬出驾驶室,一把拽开后备箱。箱子静静躺在那里,黄铜锁扣还沾着舵主的血。

他扑过去抱起箱子,却听见“咔哒”轻响。

箱盖自动弹开一道缝。

里面没有成捆美钞,没有金砖钻石,只有一叠A4纸,最上面压着支录音笔。破阵子颤抖着按下播放键,颂圣朝影的声音立刻炸响:

“……若你听到这段话,说明你已通过‘三重试炼’:明地煞的诈、陆程文的诱、舵主的贪。恭喜你,正式成为长老院第七代‘守箱人’。但记住——守箱非为钱,而是守‘规矩’。两百亿是假,真东西在箱底夹层。掀开第三层衬板,用你腕上蚀心蛊的血滴在铜扣凹槽里。”

破阵子怔住。他盯着自己腕上那块搏动的青斑,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扯开衣领——锁骨下方赫然浮现第二块青斑,形状与腕部完全对称。原来从他第一次触碰箱子起,蛊种就已双生扎根。

他撕开箱底衬板,露出暗格。里面没有金玉,只有一枚核桃大的青铜铃铛,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《守箱律》全文。铃舌是根细如发丝的银针,针尖凝着一点朱砂。

就在此时,加油站外传来刺耳刹车声。

不二孙踹开车门跳下来,西装撕裂,左耳血流如注,右手却稳稳端着把改装沙漠之鹰,枪口对准破阵子后心:“箱子交出来!解药在我手里——你腕上那玩意儿,再过六个时辰就要钻进你脑干!”

破阵子没回头,只是慢慢把青铜铃铛捧在掌心。铃铛突然轻颤,他腕上青斑骤然发烫,一股灼烧感直冲天灵盖。幻象炸开:明地煞抱着箱子大笑,陆程文笑着递来一杯加了料的咖啡,舵主将解药瓶倒进下水道……所有画面里,那枚铃铛都在无声摇晃。

“你被骗了。”破阵子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“解药从来不在别人手里。”

不二孙狞笑:“少放屁!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
“蚀心蛊认主不认药。”破阵子缓缓转身,左眼血泪未干,右眼却亮得骇人,“它要的是‘守箱人’的魂火。你越想解,它越烧得旺——因为你的恐惧,就是它的养料。”

他举起铃铛,用银针尖刺破指尖,一滴血珠坠入铜扣凹槽。

叮——

清越铃音荡开,整座加油站锈蚀的铁架嗡嗡共鸣。不二孙手腕青斑突然爆开一团青烟,他惨叫着扔掉手枪,捂住左眼——那只眼睛瞳孔正飞速蜕变成青铜色,眼白爬满蛛网状金纹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!”他踉跄后退,靴跟踩碎一块玻璃,脚下突然塌陷。原来加油站地下储油罐早已腐蚀穿孔,破阵子撞进来的冲击力,彻底震裂了承重梁。

轰隆隆——

铁皮顶棚如巨兽獠牙般坍塌。破阵子抓起箱子翻滚躲避,余光瞥见不二孙被钢筋砸中大腿,惨叫声戛然而止。他顾不得多看,抱着箱子撞开加油站后墙,跌进荒草丛生的排水渠。

冰冷的臭水瞬间没过腰际。他呛咳着爬行,直到钻出涵洞,才瘫倒在野蔷薇丛里。月光穿过藤蔓缝隙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。箱子静静躺在身边,铜铃在夜风里发出极细微的嗡鸣,像一颗沉睡的心脏。

远处警笛由远及近。破阵子挣扎着坐起,从怀中掏出一部老式诺基亚——这是他今早从明地煞兜里顺来的,电池还是满格。他拨通一个加密号码,等了足足十七秒,才响起嘶嘶电流声。

“喂?”陆程文的声音透着疲惫,“大哥……你没死?”

“箱子在我这儿。”破阵子盯着自己腕上青斑,发现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,“但我要你帮我做件事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把你车里那个‘备用轮胎’给我送过来。就停在涵洞口。别问为什么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三秒:“……好。但龙傲天刚用那轮胎换了盒创可贴,赵日天拿去擦鼻血了。我这就去找。”

破阵子挂断电话,开始拆箱子。铜铃悬在半空,随着他动作微微摆动。他撬开第三层衬板,露出夹层里一张泛黄的旧照片:四个少年站在长老院石阶上,中间是年轻版的颂圣朝影,左右分别是明地煞和另一个陌生青年,而最小的那个孩子,正把脸埋在颂圣朝影膝头,只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小手——那双手腕上,赫然有两枚对称的青斑。

照片背面用朱砂写着:“第七代守箱人,破阵子,生辰:甲子年惊蛰。戒律第一条:箱在人在,箱毁人亡。戒律第二条:宁负天下人,不负箱中物。”

破阵子手指抚过照片上自己的小脸,突然笑了。笑声惊飞了栖在枯枝上的乌鸦,它们扑棱棱飞向墨蓝天幕,翅膀掠过时,隐约可见羽尖沾着点点星辉。

涵洞外传来汽车引擎声。陆程文那辆瘸腿小破车歪歪扭扭停在洞口,车顶绑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轮胎。他摇下车窗,探出头:“喏,给你。龙傲天说这胎胎纹还能跑八百公里,赵日天说他擦鼻血时发现胎壁有处补丁特别结实……”

破阵子没接话,只把箱子塞进轮胎中央的空腔里,又用随身匕首割开轮胎内衬,将青铜铃铛卡进橡胶褶皱深处。最后,他扯下自己染血的衬衫袖子,一圈圈缠紧轮胎,直到它看起来就像个普普通通的报废备胎。

“拿着。”他把轮胎扔上车顶,“送到长老院西角门。交给门房老张——告诉他,铃铛响三声,就烧掉轮胎。”

陆程文愣住:“就这?不带点别的?比如……解释?”

“解释?”破阵子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泥,“等铃铛响了,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‘解药’。”

他转身走向荒草更深处。月光把他佝偻的影子拉得很长,影子边缘,竟隐隐浮现出无数细碎光点,如同被惊扰的萤火虫群。那些光点飘向空中,渐渐凝聚成七个模糊人形,无声伫立在他身后——为首的,正是照片里年轻的颂圣朝影。

破阵子没回头。他只是抬起左手,腕上青斑已淡得几乎不见,唯有皮肤下似有微光流转。他对着虚空轻轻拱手,然后迈步走入黑暗。

陆程文呆呆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突然觉得车顶那轮胎变得异常沉重。他伸手想扶一把,指尖刚触到橡胶表面,整只轮胎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——咚、咚、咚。

三声沉闷铃响,穿透夜色,撞在远处山峦上,激起层层回音。

此时此刻,米国某处地下实验室,正在给不二孙注射镇静剂的医生手一抖,针管扎进自己手背。他惊恐地看着自己腕上浮出青斑,而监控屏上,不二孙的脑电波图正疯狂跃动,峰值处赫然显示一行小字:【蚀心蛊·反向激活:宿主身份确认——第七代守箱人】。

同一秒,明地煞在酒店浴室摔碎镜子,看着满地碎片里自己左眼瞳孔缓缓转为青铜色;陆程文车里,收音机突然自动开启,沙沙声中飘出一段古老吟唱,每个音节落点,都与他心跳严丝合缝;而千里之外的长老院西角门,门房老张揉着惺忪睡眼打开铁门,抬头看见陆程文扛着轮胎傻站在月光下,正欲开口,却见轮胎表面浮起一层薄薄青雾,雾中隐约浮现七个跪拜人影。

老张浑身剧震,扑通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青石阶上。

破阵子不知道这些。

他正坐在山涧边,用溪水冲洗伤口。月光落在水面,碎成千万片银箔。他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,冰凉刺骨。水珠顺着他脖颈滑落,浸湿衣领,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——那痕迹渐渐蔓延,竟在锁骨下方勾勒出一枚崭新的青斑,形状与照片上分毫不差。

他盯着水中倒影,忽然抬手,用匕首在左手虎口划开一道血口。鲜血滴入溪流,瞬间被冲散,可就在血迹消失的刹那,整条山涧的水面无声沸腾,无数细小漩涡凭空生成,每个漩涡中心,都映出一张人脸:颂圣朝影、明地煞、陆程文、龙傲天、赵日天、舵主、不二孙……七张面孔在波光中明明灭灭,最终齐齐转向破阵子,嘴唇开合,却听不见声音。

破阵子静静看着,良久,弯腰拾起溪边一块青石。石面光滑如镜,映出他染血的脸。他将石头举到眼前,石面倒影突然扭曲,显出八个字:

【箱即吾心,吾即箱魂】

他握紧石头,指节泛白。山风掠过树梢,卷起几片枯叶,打着旋儿飞向远方。其中一片掠过他肩头时,叶脉竟在月光下泛起青铜色微光,一闪即逝。

远处,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,将山巅染成淡金色。破阵子站起身,拍掉裤腿泥巴,朝着朝阳升起的方向,一步一步走去。他走得极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可脊背却挺得笔直,仿佛扛着整座山峦。

没人看见,他走过的地方,荒草根部悄然萌出嫩芽,芽尖凝着露珠,露珠里,映着一枚小小的、搏动的青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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